第(3/3)页 这是在部队里练过不知道多少遍的东西,肌肉记忆比脑子快。 新义安的马仔们冲上来了一波,迎面撞上了阵型的第一组,两根水管同时横扫,一个打膝盖一个打小臂,前面三个马仔当场倒了两个,第三个踉跄后退撞进了后面的人堆里。 第二组立刻补上,一人持灭火器顶住正面一人用拖把杆子扫腿,配合得行云流水。 马仔们的人数占绝对优势,但冲上来的全是散兵游勇,各打各的没有章法,撞上这种成建制的阵型打法,前面的往后退后面的往前冲,自己人先乱了阵脚。 彪子在楼梯口看得两眼冒光,手往腰后面摸了一把。 “二叔,让我上。” “上。” 这一个字还没落地,彪子整个人已经从楼梯口弹了出去,一米八几的身板像一颗炮弹似的撞进人群里,手插子没拔,两只拳头就够了,一拳一个,前面三个拎棒球棍的马仔被他的蛮力连人带棍子掀翻在地。 那个文青龙的光头阿豹看见彪子冲出来,认出了他就是在大排档打人的那个东北佬,提着一把开山刀就迎了上来。 彪子看见那把刀,嘴角一咧,不但不躲,反而把脖子前面的衬衫领口撕开,拍着胸脯用东北话喊了一嗓子。 “来啊,砍啊,你砍一个我看看。” 阿豹被这架势唬了一下,手里的开山刀高高举起,劈到一半又停住了,因为彪子已经一步跨到了他面前,左手攥住了他握刀的手腕,右手的手插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顶在了他的肋骨上。 手插子的刀尖戳破了衬衫布料,抵着皮肉,冰凉的触感让阿豹浑身一个哆嗦。 “你动一下试试。” 彪子的声音压得很低,嘴角还挂着笑,那种笑比刀还渗人。 阿豹的手腕被攥得咔吧响,五根手指不受控制地张开,开山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大厅里的混战还在继续,但领头的阿豹被制住之后,新义安的攻势明显乱了,后面的人不知道该继续冲还是该往后撤。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警笛声。 不是一辆两辆,是一连串,由远及近,呜呜呜地在巷子口回响。 李山河站在楼梯口,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 刚好二十分钟。 他把搪瓷缸放在楼梯扶手上,面前的大厅一片狼藉,碎玻璃铁管棒球棍散了一地,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味和汗味。 警笛声越来越近。 李山河拿起靠在墙边的一把椅子翻过来坐在上面,从口袋里掏出红塔山点了一根。 彪子还攥着阿豹的手腕没松开,扭头冲李山河喊了一句。 “二叔,这货咋处理。” “松开他,别动了,让警察看看现场。”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