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楼下开始往唐楼的铁门上砸了,一脚一脚踹,整栋楼都跟着颤。 二楞子攥紧了拳头。 “二叔,再不下去门要被踹开了。” “让他们踹。” 李山河坐回办公桌后面,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阿强,我是李山河,你现在能在电话上说话吗。” 电话那头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带着粤语口音的普通话,有些谨慎。 “李先生,这个点打电话,出什么事了。” “阿强,新义安的人现在围了我在深水埗的办公楼,少说一百号人,带着家伙事儿,你在湾仔那边应该能调到档案吧,帮我查一下今晚新义安深水埗分堂有没有接到过什么人的电话或者拜访。”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你怀疑有人指使。” “不是怀疑,是肯定,一个大排档打架的小事,新义安不至于出一百多号人来围我的楼,有人花了钱。” “我知道了,你先稳住,我让人去查。” “阿强,还有一件事,我希望你的人晚点到,二十分钟之后再到。”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李先生,你要做什么。” “我要让他们先砸,砸够了你的人再到,到了之后该拍照的拍照该做笔录的做笔录,我需要完整的证据链。” 阿强在那头长出了一口气。 “你这是要把事情闹大。” “不闹大怎么让该看到的人看到。” “行,二十分钟,多一分钟少一分钟都不好。” 李山河挂了电话,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 楼下铁门终于被踹开了,哗啦一声,铁皮门板砸在水泥地上,紧接着是一窝蜂的脚步声涌进了一楼大厅。 “走,下去。” 李山河走在前面,二楞子跟在右后方,彪子跟在左后方,三个人沿着楼梯往下走。 到了一楼的楼梯口,眼前的场景让彪子的血一下子就上了头。 一楼大厅里已经打成了一锅粥,远东安保的十个人被逼到了角落里,背靠着墙,面前是乌泱泱的新义安马仔,铁管棒球棍挥得虎虎生风,桌椅板凳砸得稀烂,玻璃碴子铺了一地。 一个退伍兵的额头被铁管砸出了一道口子,血顺着眉毛往下淌,但他一声不吭,两手握着一根不锈钢拖把杆子挡在最前面,硬是一步没退。 二楞子一声低喝。 “列队。” 那六个退伍兵听到这两个字,身体里某根弦被拨动了,不需要任何多余的指令,六个人在三秒之内自动调整了站位,两人一组,三组交错,背靠背形成了一个三角防御阵型,拖把杆子水管和从墙上拽下来的灭火器被当成武器握在手里。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