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马晓天的脸色铁青,嘴唇紧抿,眼睛里满是压抑的怒火。 他怎么也想不通,一件抓捕行动,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尾车则押着林远山和小赵。 这种囚车,驾驶室和车厢是分开的。 车厢两侧各有一条长凳。 此刻,林远山和小赵被两名巡捕一左一右夹在中间,双手被反绑在身后。 车队很快驶过霞飞路,拐进了一条相对狭窄的道路。 这条路人烟稀少,两侧是老旧的石库门建筑。 路灯也比大路上稀疏许多,每隔二三十米才有一盏。 有些路灯甚至还坏了,整段路黑黢黢的,只有车灯的光柱照亮前方一小片区域。 由于光线昏暗,路况也不好,整个车队的速度顿时降了下来。 尾车的司机姓周,是巡捕房的老司机了,四十来岁,开车稳当。 他握着方向盘,目光注视着前方。 这条路他走过无数次,闭着眼睛都知道哪里有坑、哪里有弯。 “老周,开快点。” 坐在副驾驶的年轻巡捕打了个哈欠,拍了拍仪表台, “早点回去早点交差,我还约了人打牌呢。” “急什么?”老周不紧不慢地回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老油条的从容, “前面车不快,我跟在后面,总不能撞上去吧?” “再说了,这路你又不是不知道,坑坑洼洼的,开快了颠得慌。” “你要是想吐,我可不负责。” 年轻巡警嘟囔了一句,没有再说什么,靠着座椅闭上了眼睛。 车厢后排,林远山和小赵对视了一眼。 多年的搭档经历让他们之间有一种近乎本能的默契。 虽然落在巡捕房手里,暂时是安全的。 但那也只是暂时。 法租界和日本人有协议。 只要日本人提出引渡申请,公董局很可能会迫于压力把人交出去。 一旦被移交给特高课或者侦缉处,他们将再无机会。 所以必须想办法逃出去。 但不是现在。 因为这种押运车的车门在行驶中是锁死的,从里面打不开。 而且两侧都有巡捕看着,任何异动都会立刻被发现。 贸然行动,只会打草惊蛇。 他们还得等。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