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陆景铭低头,情不自禁在挛鞮云珠汗湿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 怀中的女子微微动了动,没有睁眼,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他怀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像是匈奴语。 然后,她一直紧握刀鞘的手,终于微微松开,转而轻轻搭在了他腰间。 柴房外,风雪似乎小了些。 漫长而寒冷的东汉冬夜,因为这一室的炙热与悄然改变的信任,仿佛也不再那么难熬。 柴房外,一个身影蹑手蹑脚退回了主屋。 这个身影当然就是姜月。 她原是见陆景铭出来送个被褥,却迟迟不归,才寻了来,谁料竟撞见那般光景。 江月蹑手蹑脚地溜回房间,一头钻进被窝,死死蒙住了脑袋。 方才柴房那一幕在眼前晃个不停,脸颊霎时烫得能燎起火来。 她死死攥紧被子,又羞又恼。 羞的是撞见主人和云珠姐姐那般光景,一颗心怦怦跳得快要蹦出来。 恼的是自己没出息,明明只是个奴婢,竟还忍不住对主子的事胡思乱想,越想越觉得脸颊烧得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想着想着,她鼻尖没来由一酸,眼眶瞬间就热了…… 次日天刚蒙蒙亮,一夜没睡的姜月便如常起身,打水、梳洗、帮酸枣一起准备早饭。 “陆叔叔呢?他怎么还不起床?我去叫他!” 石小谷简直把陆景铭当成了他的偶像,起床后一见陆叔叔不在,就嚷嚷着要去叫他起床。 姜月忙拉住他:“你帮你姐看着火,我去叫公子。” 在陆景铭严厉要求下,她终于渐渐改了称呼。 刚从堂屋出来,就看到一个人在篱笆大门外焦急的来回踱步,正是石家坳里正——石秉坤。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