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封赏宴启,阴谋初现-《赤子侯》


    第(1/3)页

    晨光洒在宫城的琉璃瓦上,金黄与朱红交相辉映,整座大殿仿佛镀了一层金。陈砚走在青石铺就的路上,两侧禁军肃立不动,手中长戟笔直如松。他步伐沉稳,衣摆轻晃,深青色礼服上的金线在阳光下一闪而过。

    昨日那个梦仍萦绕心头,内容模糊不清,却让他心绪不宁。他不愿多想,只专注脚下的路。每一步都踏实有力,不疾不徐。肩上的伤早已痊愈,不再疼痛,但抬手时仍能察觉那处皮肉比别处更硬。

    宫门高耸,铜钉密布。守卫查验了他的腰牌,低声通报:“天选试第一,陈砚到。”

    “进。”内侍的声音从殿内传来,尖细而清晰。

    陈砚整了整袖口,抬腿跨过门槛。殿中已宾客满座,百官分列两旁,案几上酒杯碗筷齐备。乐师静立一隅,乐器尚未奏响。皇帝端坐高台龙椅,头戴冠冕,目光缓缓扫过全场。

    今日是封赏宴,专为天选试胜出者所设。陈砚位列魁首,席位最前,距皇帝不过十步。他走到位置前,跪地叩首:“草民陈砚,参见陛下。”

    “起来吧。”皇帝抬手,“昨日校场比试,你凭实力逼退凌风,心志坚定,天地共鸣。朕甚欣慰。”

    陈砚起身垂手而立,未发一言。他深知此等场合,多言易错。

    “丙等考生陈砚,连强敌,表现卓异,尤以心志坚毅、感通天地为最。今定为本届魁首,封‘镇国侯’,赐黄金百两、良田千亩、府邸一座,即日起入朝听命。”皇帝语声不高,字字清晰入耳。

    大臣们或点头称许,或冷眼旁观。左侧偏位坐着一名紫袍青年,指尖轻叩桌面,嘴角含笑。他是严少游,内阁首辅之子,亦是灵政司副使亲信。他瞥了陈砚一眼,低头抿了一口茶。

    乐声响起,宫女捧着热菜鱼贯而入。宴席正式开始。

    陈砚落座,面前玉杯空着。他未曾触碰,只是静静看着他人举杯庆贺。同科考生相互敬酒,官员谈笑风生,气氛融洽。他夹了一箸青笋送入口中,微苦,火候恰好。

    这时,一人走了过来。

    “恭喜陈兄夺魁。”严少游手持酒壶,面上笑意温然,似由衷祝贺。

    陈砚抬头,起身拱手:“严公子客气了。”

    “同为读书人出身,虽不同榜,也算有缘。”严少游亲自斟酒,动作从容自然,“这一杯,敬你的本事。”

    清酒注入杯中,波光微漾。

    陈砚望着那杯酒,忽觉一丝异样气息——并非酒香,也不是花木之味,而是极淡的铁锈腥气,混杂在饭菜香气里几乎难以察觉。

    与此同时,胸前玉佩轻轻一震,如同被人弹了一下。

    他顿住了。

    这不是系统提示,也没有任务浮现。但他清楚,自从穿越而来,这块玉佩从未无故异动。老周曾说过一句:“它能识危险。”

    眼角余光扫向严少游。对方依旧含笑,眼神温和,宛如寻常敬酒。可就在那一瞬,他瞥见偏殿角落有个男人微微点头。

    那人着紫衣,袖口绣银纹,面容隐于暗处,唯有一双浅色眸子隐约可见。他未举杯,也未言语,只静静注视这边,而后极轻微地点了下头。

    严少游的笑容更深了。

    两人无言相对,却似完成某种默契。

    陈砚心头警铃骤响。

    他立刻低头,假意咳嗽数声,用手掩住嘴,顺势将刚斟好的酒放回桌上,位置分毫不差,宛如随手搁置。

    “多谢严公子美意,”他嗓音略哑,“方才在外吹了风,嗓子不适,饮酒恐伤喉,改日再陪公子痛饮。”

    严少游眉头微蹙,旋即展颜:“无妨,身体要紧。”

    他转身归座,袖角轻动,似有物滑入其中。

    陈砚不再看他,继续进食,举止如常,面色平静。他喝的是水,杯中始终未添一滴酒。

    殿内依旧热闹。歌舞不断,笑声连连。有人唱起新编小调,讲述他在校场一拳引动异象之事。歌词简朴,节奏欢快,众人纷纷应和。

    “……一拳打出三尺裂,风吹不动陈砚爷!”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