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霍长鹤大步走进前厅,周身自带凛冽到极致的肃杀之气。 玄色衣袍随着步伐轻摆,衣料上暗纹在晨光下若隐若现,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如松。 他眉眼深邃如寒潭,只微微抬眼,目光扫过厅内,那股久居上位的威压便瞬间笼罩全场,压得人喘不过气。 厅内原本轻微的动静尽数消失,衙役们垂首伫立,连大气都不敢出,空气仿佛凝固成冰,每一秒都带着窒息感。 他每一步落下,发出沉稳而有力的声响,像是敲在每个人的心上,一步步走向前厅主位方向。 刘刺史原本端坐主位,指尖还搭在茶盏边缘,一副闲适自在的模样,可在霍长鹤踏入前厅的那一刻,浑身的骨头仿佛都软了,双腿不受控制地发颤,身体先于意识便情不自禁地站了起来。 他双手僵硬地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缩,先前的傲慢与官威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慌乱。 他喉结剧烈滚动,硬生生吞了一口唾沫,舌尖发紧,张了张嘴,半天才挤出一句断断续续的话,语气里满是惶恐,连声音都在发颤。 “你……你是何人?敢……敢擅闯刺史府前厅,可知本官乃是重州刺史?” 话一出口,他便后悔了,眼前这人的气场太过强大,绝非寻常权贵,自己方才那句硬气的话,反倒显得格外可笑。 霍长鹤停下脚步,就站在前厅中央,居高临下地看向刘刺史,神色冷淡如冰,全程没有说一个字。 只是那道目光,便让刘刺史浑身发冷,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连抬头直视他的勇气都没有。 站在霍长鹤身后的侍卫见状,立刻上前一步,双手捧着一块鎏金令牌,稳稳递到刘刺史面前。 令牌做工精致,边缘刻着繁复的龙纹,正中央“镇南王”三个大字熠熠生辉,自带皇权威压,哪怕只是静静放在那里,都让人不敢亵渎。 侍卫声音洪亮,语气强硬:“刺史大人,看清楚了,这是镇南王殿下的令牌!” 刘刺史的目光死死黏在令牌上,瞳孔骤然收缩,眼睛瞪得滚圆,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煞白如纸。 他浑身颤抖得愈发厉害,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连忙伸手扶住身旁的桌沿,才勉强稳住身形,嘴里喃喃自语,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镇……镇南王?!”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