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赵梧疏转身,看向他。 “勋贵七家,已绑在我们船上。顾铭说服他们,不止靠利,更靠势。他们知道,若三哥或八弟上位,勋贵再无翻身之日。” “城防司、五城兵马司、京营之中,也有我们的人。虽然不多,但关键时能起作用。” “还有顾铭手中的红莲教。” “所以梁儿,你不必担心无人可用。你只需记住一点。” “什么?” “坐到那个位置上,你才是君。” 赵梧疏语气郑重。 “君可以借臣之力,但不能被臣所制。顾铭可用,但不可纵。勋贵可依,但不可信。兵权可握,但不可轻放。” 她一字一句。 “这些,你要慢慢学。” 赵梁重重点头。 “我记下了。” 赵梧疏松了口气,肩头微微放松。 “今日司徒朗暂缓局势,实则是为反扑争取时间。我们也不能干等。” 她眼中闪过锐光。 “你立刻修书几封,以安王名义,写给京营、城防司中我们的人。不必言明,只需问候,示以关切。” “让他们知道,新君记得他们。” 赵梁怔了怔。 “这有用吗?” “有用。” 赵梧疏道。 “人心微妙,雪中送炭难,锦上添花易。我们要的,就是让他们觉得,我们是‘锦’。” 赵梁似懂非懂,但还是点头。 “我这就写。” “还有。” 赵梧疏补充。 “明日一早,你亲自去解府、陈府、李府拜谢。姿态要低,礼数要足。解熹是你老师,陈正言、李九灵是拥立重臣,你要让他们看到你的倚重与感恩。” “那姐你呢?” “我?” 赵梧疏笑了笑。 “我去见顾铭。” 她看向窗外浓重的夜色。 “有些事,该做最后准备了。” 与此同时。 赵楷回到府中,已是后半夜。 书房里烛火通明,映着他阴沉的脸色。 他解下披风,随手扔在椅背上。布料厚重,落在锦缎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魏崇坐在下首,手里端着一杯早已凉透的茶。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