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随即耸耸肩,挥了挥旗,炮手们停下动作,炮阵渐渐安静下来。 硝烟散去,只剩城里还在冒烟。 傅谅抽出腰间的刀,刀身雪亮,在日光下晃了晃。 他转过身,看向身后一片全副武装的将士,露出白森森的牙。 “入城!” 他刀锋一指:“穿盔甲和拿武器的都砍了,莫伤百姓!随我直奔王宫!” 将士们轰然应诺。 船队这次只出了一千余人,负责攻城的更是只有八百。 可八百就八百,八百人还少吗? 这些精锐甲士从头到脚裹在铁甲里,手里端着装了刺刀的火枪,腰间还别着短铳、手雷。 反观对面那些爪哇兵,穿的不过是皮甲,有的连皮甲都没有,身上只裹着一块布。 手里拿的是木矛,是弯刀,甚至还有投石索。 真打起来,一个庆军将士陷入包围,周围爪哇兵砍上几分钟也只能在铁甲上蹦出几个火星,连防都破不了。 傅谅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 八百铁流,滚滚入城。 爪哇王子跟在队伍后面,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眼睁睁看着那群庆人冲进城里,所过之处守军一触即溃。 那些爪哇士兵冲上去,长矛刺在庆人身上,只听见‘叮’的一声响。 矛头滑开,庆人纹丝不动。 而庆人随手一刀,那士兵就倒下了,血喷得老远。 身体素质差距也很大。 有人从巷子里冲出来,全身力气举着弯刀便砍。 却被庆人随随便便一脚踹飞撞在墙上,再也没起来。 有人躲在屋顶上往下扔石头,庆人抬手一枪,那人便从屋顶滚落。 这不是打仗,而是单方面的屠杀。 王子浑身发抖,他分不清是恐惧,还是兴奋,还是别的什么。 他只是觉得,这些人简直不像是人。 像是什么?像传说中的恶鬼,也像是天神,他分不清。 对于庆军来说,爪哇的王城太小了,从城门到王宫不过几条街的距离。 守军还没来得及组织起像样的抵抗,傅谅已经杀穿了街道,冲进了王宫大门。 宫门洞开,傅谅勒住马,往里面望去。 一群人正从坍塌的偏殿那边跑出来,灰头土脸,衣衫不整。 打头那个穿着华丽的袍服,脸上又是汗又是土,狼狈得不成样子。 正是那新国王。 他身边跟着几个亲信,也是满脸惊惶,腿都在抖。 傅谅狞笑一声,随即翻身下马,提着刀一步一步走过去。 新国王看见他,腿一软,差点跪下。 傅谅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然后回头,冲身后喊:“那个谁,你过来认认,是这个不?” 爪哇王子挤过人群,看着那张狼狈的脸,眼睛顿时红了。 他点点头,声音发颤: “是......就是他。” 傅谅咧嘴一笑,转过身将刀锋架在新国王脖子上。 “行了,告诉兄弟们,收工!” 第(3/3)页